
,每每放下吃食,便匆匆离去,格外拘谨。 这让夜溟修有些失落,不停陷入自我怀疑。 她是不是厌恶他?可她若是厌恶,直接将他赶走就好了,又何必收留他? 半月后,夜溟修的伤势渐渐痊愈。 他知道,他该走了,毕竟,京城才是他的归宿。 那日傍晚,他和虞卿卿并肩坐在院中,望着夕阳。 “这些时日,多谢虞姑娘的照顾。” 他解下腰间玉佩,交给虞卿卿:“这玉佩可换银钱,就当是我的谢意。” 虞卿卿接过玉佩,玉质细腻凉滑,一摸就知是上好玉石所制,上面印着一个修字。 “我还不知你叫什么。” “夜溟修。” 他正色望着她:“如今我伤势痊愈,不该再继续叨扰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