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内,一名年约四十多岁、留着山羊胡、身着日常玄色华服的男子,正坐在案前。 他眉头紧锁,略一沉吟,便提起笔,在一张小纸条上飞写下几行字: “朝中密使已至望城,意图不明,来者不善。望李公子做万全准备,以防不测。” 写罢,他将纸条仔细卷好,起身走到殿角的一个鸽笼旁,取出一只信鸽,将纸条绑于鸽腿之上。 随即,他推开窗,将信鸽往空中一抛。 那鸽子扑棱着翅膀,迅冲上蓝天,朝着猛虎寨的方向飞去。 做完这一切,他才仿佛松了口气,重新坐回高位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,显然在等待着他“请”来的客人。 屋顶上的林雨,眼见信鸽从眼前飞过,眼中寒光一闪。 他右手微抬,一股精纯的内力如同无形之手般隔空摄去,那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