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看着姜绯容。 这哪里是选驸马,这分明是当众杀人诛心啊! 太后的手紧紧攥着佛珠,指节泛白。 她没想到,姜绯容会用这种方式来“挑剔”。 女儿家,不是应该矜持、害羞、或者至少给点面子吗? 怎么会这么……这么振振有词? “安乐,”太后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这是做什么?人家好心献策,你怎可如此羞辱?” “皇祖母误会了。”姜绯容一脸无辜,“孙儿没有羞辱他。孙儿只是在探讨学问。若是连几句实话都听不得,那将来做了驸马,岂不是要被那些官员们哄得团团转?” “那也不该一点儿面子不给人留。” 姜绯容慢条斯理地拿起帕子,擦了擦手,“皇祖母说得是。” 她看着那几个人,笑了,“不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