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初五,远在京都的印刷厂便催着开工了。 迎迎蹲在地上叠着那件洗得白的蓝布外套,指尖抚过袖口磨起的毛球,那是去年冬天在印刷厂加班时,被机器蹭出来的。她头也不抬地跟正擦八仙桌的韵清搭话:“妈,我想带梦妍妹妹去京都看看。”她把外套捋得平平整整塞进箱底,像在珍藏一件宝贝,“让她逛逛京都的大学,见见世面,对她高考也是个动力。” 韵清手里的抹布顿了顿,粗糙的指节蹭过桌面的木纹,那木纹里藏着这个家几十年的烟火气。她转过身时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细碎的担忧:“那得花多少钱?车票、吃喝、住的,哪一样不花钱?是不是梦妍跟你提的?” “不是她提的,是我和子勋商量的。”迎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火车票,票面上的油墨都磨淡了,边缘还沾着点印刷厂的墨渍。她在妈妈眼前晃了晃,声音里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