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族为主,他们世代居于此地,根深蒂固,不愿外人染指益州大权。 东州集团则是已故益州牧刘焉从中原、河北、荆州等地带来的流亡士人,他们在益州没有根基,全赖刘焉庇护才能立足,因而对刘氏忠心耿耿,却也因此在益州处处树敌。 当初刘焉意外病逝后,益州本土豪族其实想拥戴本地人成为雍州牧,奈何东州集团掌握了兵权,他们才退而求其次的拥戴了刘璋。 那时双方剑拔弩张,几乎酿成内乱。 最终虽然刘季玉坐稳了益州牧的位子,但两边都不好得罪。 重用东州集团,本土豪族离心离德;亲近本土豪族,东州集团又会寒心。 所以他这些年一直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,看似优柔寡断,实则身不由己。” 张任这番话,可谓一针见血。 吕凯击节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