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碎的沙粒,打在太守府斑驳的木门上,发出簌簌的声响。 福禄城的街巷之中,人烟稀少,偶尔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商旅,赶着几匹瘦马,驮着货物,沿着那条自西域延伸而来的官道向东南行去。 自从群盗四起与董卓乱政以来,天下扰攘,凉州作为边地,更是兵匪交加,商路几近断绝。 原本络绎不绝的丝绸之路北道,如今只有零星的行人敢于跋涉。 酒泉郡的危机刚刚解除不久。 李牧没有在福禄城中多作停留,他深知,凉州诸郡无法收复,就不能保证境内的和平。 凉州地域辽阔,郡县林立,各族杂处,强豪割据,若不彻底肃清各路势力,边疆将永无宁日。 这一日,李牧处理完城中军务,来到太守府拜会酒泉太守徐揖。 徐揖见李牧到来,连忙起身相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