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痛死了,无种、偕天,快给我点治疗,我感觉不到我的屁股了。” 身边的无种和偕天脸上带着几分无奈,此时坚战刚刚为他的赌博行为付出了代价,白末字面意义上的打断了这家伙的腿。幸好无种和偕天是医神和救难者双马童之子,否则这种程度的伤,坚战这辈子是别想站起来了。 “要我说哥哥你也是活该啊,当时既然知道赐福有缺陷,那就见好就收啊,那沙恭尼都把他的国家都赌上了。” 怖军在一旁吃着香蕉,也对坚战的赌徒行为有不少的抱怨,但坚战则是一脸严肃的说:“我不可拒绝挑战!” 而就在这时,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过道,那人赤裸上身体,披头散,他的肌肉暴起,血管像老树的根系。他咧开牙齿,露出锋利的犬齿,好似要吃人一般。 坚战看见后,疑惑地问一旁的蛇人侍从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