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天的井水一样,又深又凉。 姚荷花被那一眼看的浑身不自在,像是没穿衣服似的,心思无从遁形。 程婆子放下针线,不紧不慢的开了口,“老二家的,你这话说给旁人听,兴许能糊弄过去,说给我听……” 她顿了一下,目光冷沉沉的落在姚荷花脸上,“你是不是当我老婆子老糊涂了?” 姚荷花脸上的笑僵住了,下意识辩解,“娘,我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 程婆子冷哼了声,打断她的话,“三房的日子过得好,那是怀安和他媳妇自己挣来的。 你没看见人家起早贪黑忙成什么样? 怀安才去城防营报道,就住在了里面,遭了多少罪,你可知道? 宋家又不傻,为啥拉了一马车厚礼来重谢沈氏?定是沈氏付出了代价! 还有明珠,大冷天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