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趁月光还亮打了桶井水烧上。 洗完躺上床,脑袋刚沾枕头,人就睡熟了。 …… 半夜果然落了雨。 雨点敲在青瓦上,先是稀疏几声。 后来渐渐密了,连成一片细碎的声响。 院子里的石阶被雨水浸得暗,水痕顺着砖缝缓缓流淌。 乐雅第二天一大早推开门,院子里花草都吸饱了水。 草叶上的水珠圆润饱满,轻轻一碰就滚落下来。 她沿着廊子往秋水堂走。 薛濯已经梳洗停当,她赶紧去知春轩摆早饭。 知春轩的八仙桌上已铺好素白桌布。 他今儿穿了件水青色的长袍,腰身收得利落,束了根同色的软带。 清晨的光一照,侧脸干净又清冷。 乐雅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