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白,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泛着冷光,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规律而单调的“滴滴”声。 她猛地坐起身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以及手背上埋着的留置针。 医院?现代医院?! 她不是在家中,伴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搂着年幼的女儿午睡吗? “梦梦!你醒了?!”一个充满惊喜和哽咽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 韩梦猛地转头,看到了那张她思念了无数个日夜丶刻在灵魂深处的脸庞…… 是她的妈妈,穿着她熟悉的藏青色开衫,眼角带着深刻的鱼尾纹,此刻正泪眼婆娑地看着她。 “妈……”一个字出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虚弱。 这不是她习惯了几年,带着些许吴侬软语腔调的声音,这是她原本的,属于21世纪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