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乌黑的髻上只簪着一支素净的白玉莲簪。 眼角那粒朱砂泪痣在日光下艳得滴血,衬得她那张素净得近乎寡淡的脸,凭空多了几分勾魂夺魄的媚意。 她微微侧着头,像是在打盹,垂在身侧的指尖却跟着吴怀瑾叩膝的节奏,无声地轻点着包袱布。 云袖跪在车门另一侧,手里捧着青瓷药碗。 碗中是丑影寅时起身熬的培元汤,汤色乳白如凝脂,浓郁的灵气在碗口凝成一圈缓缓旋转的灵雾。 她低头吹了吹热气,指尖试了试碗沿温度,正要起身。 “云袖姐姐,让我来吧。” 姬苏忽然眨了一下眼睛,那双眸子清澈见底,像山涧刚融化的雪水,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。 她嘴角弯起一个极轻的弧度,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蜂蜜的,尾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鼻音,勾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