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义安盟时可没见小木头展现过这一面,看来是该凶的时候,爪子自然就亮出来了。 他打量刺史府,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。 “这地界够敞亮,比义安盟强多了。看来这房狗官没少搂银子,装点得这么花哨……瞧瞧那假山、那池子、廊柱上雕的缠枝莲,啧啧,一套接一套的。” 他信步到廊下,抬手摸上一根柱子,指尖顺着纹路慢慢游走:“金丝楠木啊……整根的金丝楠,拿来当廊柱。这得多少钱?够义安盟百姓吃用一年了吧?” 他晃了晃脑袋,望向林柚:“丫头,我们住哪儿?可得给我们腾好几间屋子。” 他们此行不单是陪林柚当刺史,沉梦膏的活计还得继续干,那些药材、器皿、瓶瓶罐罐,都得找地方归置。 裴砚清走来,朝曲文舟略一拱手:“前辈,小芷,随我来。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