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衬得县衙后衙的灯火愈明亮,同时,气温也变得更加寒凉。 周承安坐在案前,指尖抚过苏文浩命案的卷宗,眉头越锁越紧。 卷宗上记录得看似详尽——死者苏文浩,死于镇东破窑,脖颈一刀致命,凶器为百味居后厨菜刀,现场无挣扎痕迹,定是熟人作案。 嫌疑人苏有山,与死者素有口角,有充足作案动机,人证物证“俱全”,只待签字画押便可定案。 “欲盖弥彰。” 他轻嗤一声,将卷宗重重合起。 赵县丞递来的卷宗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,可越是这般完美无缺,越透着刻意堆砌的痕迹。 一桩乡间凶案,短短几日便证据链齐全,未免快得不合常理。 “来人。”周承安抬眼唤来衙役,“传当夜百味居的伙计,还有镇东破窑附近的住户,本官要逐一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