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覆着明黄色暗纹锦被,面色虽带着病后的虚白,眼神却依旧锐利,不见半分昏聩。 殿内只坐了寥寥数人——秦王秦辞、姜国公、丞相,以及两位朝中的大臣,皆是跟随他多年、手握实权又绝不轻易站队的心腹重臣。 两位皇子被拦在殿外,连廊下的风卷着寒意掠过雁渊的衣袍,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,面上依旧温润谦和,只静静立着,仿佛真的只是遵旨等候,毫无半分焦躁。 一旁的雁泽却早已按捺不住,眉头紧锁,来回踱了两步,又碍于宫规不敢造次,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。 殿内。 姜国公率先起身行礼,声音沉稳:“臣等参见陛下,听闻陛下龙体欠安,臣心忧如焚。” 景康帝微微抬手,示意免礼,咳嗽了两声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却底气尚在:“无妨,不过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