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丝高跟被轻轻放在台沿,像卸去一件不必带进战场的装饰。 纤尘不染的白丝裹着漂亮的足弓,脚趾莹润如贝,泛着天然淡粉。 玄铁石面粗糙泛冷,她嫌脏。 指尖微凝,一层薄如蝉翼的光金灵力悄然铺在脚下。 赤足踩在灵光上,连半粒灰尘都沾不到。 光金灵力在她周身凝成三尺护体灵光,纤尘不染。 她站在台中,脊背挺直如一杆刺破天幕的银枪。 崔景武从擂台另一侧走上来。 他穿一件洗得白的玄铁色旧袍,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长剑,剑身朴素如铁条。 他步伐不快不慢,每一步都踩得极稳,靴底触地无声。 走到台中停下,他那双被剑磨了一百年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 他将无鞘长剑横于身前,剑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