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姑娘那支玉簪的人。” 苏枝意眸光一凝:“那人如何?” “初次相见时,他一身寻常衣衫,奴婢只当是哪家世家府邸的管事。 可昨日再见,那人穿的是宫中当值的服饰。” “所以……当初重金买下我簪子的,是宫里的贵人?” 一切瞬间有了解释。 难怪那支簪子能卖出三千两的天价。 寻常世家权贵,纵然富庶,也未必肯为一支簪子一掷千金。 唯有深宫之中不差钱财,地位然之人,才会出手如此阔绰。 萧景川看着她的髻,“枝意,你的簪子不是在头上吗?” 这件事其中曲折,苏枝意一时不知从何说起。 她吞吞吐吐开口:“这支簪子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,当时若非迫不得已,我是不会将它变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