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。当李汐禾终于从昏死中睁开眼时,看到的是一个形销骨立、眼眶凹陷的定北侯。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背后的伤口换药,手指触碰到那外翻的皮肉时,这个在死人堆里杀红了眼的男人,竟颤抖得连药粉都洒不稳。 “还疼吗?”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,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悔恨与心疼。 李汐禾虚弱地靠在软枕上,看着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,苍白的唇角勉强牵起一抹笑。她知道,这苦肉计,成了。 “景兰,”她反握住他的手,气若游丝地哀求,“收手吧……放过小九,我就当那头老虎,只是一场意外……” 然而,她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绽放,便僵住了。 顾景兰反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,贴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颊上。 “公主,你的伤,我恨不得替你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