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求之不得。只是……” 她顿了顿,终究还是忍不住心口那股不甘,低声道:“只是为什么不是太子妃,而是侧妃?” 夏牧谦一听这话,脸上的冷笑便浮了起来。 他伸手指着她,嗤笑一声,“你还真敢想。太子妃?你当我夏牧谦是礼部尚书吗?宫中怎么可能让晚宁当太子妃?” 王氏被他这话堵得一噎,嘴角动了动,却反驳不出口。 她抿了抿嘴,低下头去,攥着手里的帕子,心里翻涌着不甘与恨意。 如果不是夏晚絮在镇国公府寿宴上坏了她的谋划,晚宁早就得了李老夫人的欢心,宫里知道晚宁是个才女,哪里会只给个侧妃的位置? 夏牧谦懒得再理会她那些痴心妄想,在罗汉床另一侧坐下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不容置疑地吩咐: “好好给晚絮和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