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显沉重的木门。 嗡—— 一股混合着汗水、劣质脂粉、陈年茶垢和某种紧绷情绪的热浪扑面而来,瞬间裹住了他。 视觉上,烛火与灯笼的光被攒动的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,映在墙壁上如同群魔乱舞;听觉里,嘈杂的议论、咳嗽、桌椅挪动声拧成一股粘稠的声浪,震得耳膜生疼。 就连空气都显得滞重,吸进肺里带着微苦的尘埃味。 苏九的目光快扫过全场。 靠墙的老位置,哑口先生闭目坐着,那身灰布长衫的袖口一丝褶皱也无,唯有搁在膝头的指尖规律地轻点。 后台帘子缝隙里,李说书那张脸一闪而过,眼神里藏着遮不住的慌乱。 花如玉今日挑了张靠前的桌子,她面前只放了盏清水,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陶碗沿的豁口,目光平静地落在苏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