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说,打了她的脸不说,更打了大景的脸。 萧策坐在萧时衍下,周身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,他刚要开口,却见沈云苒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提着裙摆缓步走到殿中。 “公主此言差矣!”沈云苒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大景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与摄政王的婚事是摄政王亲求,陛下亲证,太后赐婚,非市井货物,由不得争来抢去。” 她抬眼看向耶律明珠,目光清冷:“公主说我配不上摄政王,不知公主是觉得摄政王眼光不好,还是觉得陛下太后赐婚不妥?”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耶律明珠脸色微变:“你胡说!我何时说过陛下与太后不好!” “既然没有,”沈云苒淡淡道,“那赐婚旨意已下,我便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。公主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要与我‘竞争’王妃之位,是藐视大景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