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兰濯池坐在书房里,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扶手,出沉闷的笃笃声,像极了刑场上催命的鼓点。 他终于不耐烦了。 “枭影!“ 这一声喊得极重,震得窗棂都颤了颤。 枭影推门进来:“爷!” “送信!”兰濯池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把那个郑秀才的头提回来,既然顾衍之敬酒不吃,那我就让他尝尝头七酒的滋味。” 枭影垂着眼,没有立刻应声。 “怎么?兰濯池眯起眼,“聋了?” “爷。”枭影的声音比平日更低了些,“郑秀才,一个月前已经离世了。“ 书房里骤然安静。 连炭火爆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 兰濯池的手指停在扶手上,下意识的收紧,他的瞳孔在烛光下猛地收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