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花攸宁站在床边,整个人僵在那儿,脸色从惨白慢慢转成铁青。他盯着温知意安静的睡颜,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有怒,有恨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挫败。 药师没理会他的表情,打开药箱,慢条斯理地往外掏银针:“不过你放心,她这身子骨,冻一冻还冻不坏,我给她扎几针,再灌两副暖宫的汤药,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。” 他把银针一根根扎进温知意手腕和腹间的穴位,动作不快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,可每一下都准得很。 扎完最后一针,他才慢悠悠地收回手,拿帕子擦了擦指尖,抬眼看向花攸宁。 “你站那儿瞪着我做什么?”药师挑了挑眉,“她死不了。” 花攸宁没说话,脸色依旧白得吓人。 药师嗤了一声,从药箱里翻出个小瓷瓶,倒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