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,他出离愤怒,理智全面消退,甚至真的想把他往死里走。 他连碰一下手都会觉得玷污了宋舒阳,他怎么敢,怎么敢带着他来开房。 “别打了靳舟!” 宋舒阳唤回了他的理智。 “为什么连这种人渣都可以?” 他是个绝望的信徒,向自己的神明祈求。 为什么谁都可以? 学姐可以,室友可以,这种人渣都可以。 这么大爱无私,偏偏不肯施舍给他一点点。 他不想再等了。 恶意催熟又如何,这颗青涩的果实,他摘定了。 他欺上那双柔软的唇瓣,触感和他想象的一样好。 “我不想再等你长大了。” 每一个旖旎的梦魇,每一次在梦中汗津津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