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他那一级审批上,法务催了两回,电话打不通,消息也没回。 秘书大着胆子去敲办公室门,没人应。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桓衍之那里。 他正开着会,手机在桌面上无声地震。他扫了一眼,是桓越舟的秘书。 散会后,他回拨过去,听了几句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他问。 “已经三天了。”秘书声音紧,“桓总手机关机。办公室也没人,我们实在没办法,才敢找您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桓衍之挂了电话。 他站在落地窗前,调出桓越舟的号码拨过去。 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: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 办公室里静得厉害。 他看着窗外灰沉沉的天,窗玻璃上还挂着昨夜的雨痕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