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,是阳昭。 可他想不通,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? 「是凉秀笙的手笔?」 可他以为,对方的误解在当时的医院就该说清了,如今又刻意把阳昭拉进他的“生活”里来——是为了什么? 连凉秀笙自己都承认了在阳昭身上动的手脚很低级,难道就不怕阳昭真的看穿那虚假的记忆想起他吗?不是远离才更保险吗? 「或者说,凉秀笙就不在乎?不在乎阳昭这样一个暂时有些趣味的人类?还是不在乎我以及我身上的诅咒再次吸引阳昭的注意?」 「可能,凉秀笙就是有意为之。」 「他想看戏?」 而且他听来,阳昭貌似也不太对劲的样子。 为什么留下?为什么在这时候站出来?为什么这样理直气壮地质问混混?江鋆之都暂时没想通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