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吞三厘,李景隆能依?邹元瑞能依?他们谁是好相与的角色?” 傅友文脸上堆起笑来,往前凑了半步,小声道:“您不说,臣不说,谁知道?” 朱允熥盯着他看了两息,“你这是在教唆储君欺瞒臣下?” 傅友文连忙正色道:“臣不敢。臣只是觉着,户部拉下的饥荒最多。” 朱允熥慢悠悠呷了口茶:“这样吧。你跟李九江和邹元瑞通个气,就说是九钱二厘的价,三家平分那二厘钱…剩下的那一厘,嘿嘿嘿…” 傅友文眼珠子一转,太子这法子瞒天过海,割小头保大头,简直太划算了! 他忙不迭作揖打躬,谢太子殿下,谢太子殿下。 朱允熥又补了一句:“东窗事了,你顶锅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 傅友文哼着小曲儿,欢天喜地走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