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比两个月前又扩大了一圈,新矿洞开了三个,冶炉增加到三十几座。 浓烟日夜不停地往天上冒,远远望去,像一座正在喷的火山。 矿工们赤着上身,背着竹筐在栈道上穿梭,汗水混着石粉,在脊背上糊成一道一道灰痕。 监工吆喝声,铁锤叮当声,鼓风机轰鸣声,混杂在一起,整座山都在嗡嗡嗡地响。 朱允熥站在了望台上,手里捏着一块刚出炉的银锭。 他掂了掂,又还给身边的矿务官,问道: “这个月的产量如何? 矿务官躬身道: “回殿下,本月已出粗银六万九千两,比上月多了两成。 等西山那几口新窑点火,下月应该能破十万。” 朱允熥点了点头,走下了望台,沿着矿道往回走。 朱高煦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