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硫磺、腐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陈旧香灰般的甜腻怪味。脚下是湿滑的苔藓和盘根错节的树根,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。 我们在这迷宫般的峡谷里转了大半天,依靠刘瞎子记忆中的地图碎片和临时判断,勉强避开了几处明显的危险区域,比如一片笼罩着淡紫色、一看就有毒的雾气的洼地,以及一处看似平静、实则暗流汹涌、布满吸血蚂蟥的浅滩。 但灰隼始终像跗骨之蛆,不远不近地吊在我们身后。他的追踪技术炉火纯青,我们多次尝试摆脱、误导,甚至刘瞎子又布下了两个更加刁钻的陷阱,都被他或绕开,或以极小的代价破解。他的耐心和韧性,让我们既心惊又无奈。 更麻烦的是,随着深入,阴山派的活动迹象越来越明显。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人工凿刻的、意义不明的诡异符号;林间偶尔能看到悬挂在树枝上的、已经风干的黑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