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脚被绑了很久,绑到腕骨淤青,周身因血液不循环而发麻,僵硬。 她忍不住挪动身体,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得到舒展。 房门再次打开。 温南湫抬眼去看。 这次进来的是温景温兆两兄弟。 温南湫冷静的眼底生出防备。 在温景温兆看来,她这样子和虚张声势的兔子没什么区别。 架势摆得再足,也只会让人觉得好笑。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,随即温景上前粗暴的抓起温南湫的头发,逼迫她高高后仰起头。 温兆手里则拿着个透明瓶子,打开盖,一手掐着温南湫的下巴不让她乱动弹,一手将瓶子里的白色液体灌进温南湫嘴里。 被牢牢捆绑起来的温南湫连挣扎一下的能力都没有。 那液体有种很臭很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