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北狄大汗乌烈的金帐,从漠北王庭南移八百里,扎在了白河北岸。 第二道北讯隔了五天:北狄各部秋集,提前了整整两个月。各部丁壮持械赴会,控弦之士,号称三十万。 第三道北讯,是沈长风的亲笔军报。军报之外,另附一只小小的油布包。 御书房里,顾北辰拆开油布包——里面是一支金鹰羽。 羽干缠着黑线。 军报上,沈长风的字一笔一笔像扎马步: “七月初九,北狄使者三骑至雁门关下,持此羽,指名求见'韩太傅故人'。臣依律斩使焚书,独留此羽呈御览。陛下——韩元正,在北狄王庭。“ 顾北辰捏着那支金鹰羽,许久没有说话。 罗独的供词,应验了。那条“比韩宏道深得多“的线——露头了。而且露得这样狂:使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