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壁还是那些壁,光还是那些光。窄的是王平的感觉。感觉是一件很奇怪的事,它不取决于事物本身,取决于你自己。你大了,世界就小了。你强了,路就窄了。 来的时候,他是一只蚂蚁。 蚂蚁爬进一根巨大的管子。 管子很宽,宽到看不见壁。抬头是光,低头是光,左看是光,右看还是光。光包裹着一切,没有方向,没有边界,没有尽头。蚂蚁在管子里爬,不知道管子有多大,只知道它很大,大到让自己觉得自己很小。 现在他是一只会飞的虫子。 虫子比蚂蚁大,比蚂蚁看得远。它飞在管子里,能看见壁了。壁在远处,灰白色的,像磨砂玻璃。玻璃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,模模糊糊的,看不清。但它知道那里有东西,因为光是从那里来的。 壁是灰白色的。 不是纯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