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来之后跟我念叨了大半年,说这辈子非得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不可,结果到现在,见了张道长,还是绕着走。” 就在这时,另一个身影也从东厢房走了出来,正是解空和尚。 他背后的伤口不能躺,只能靠着墙坐了半天,缓过来一点力气,就循着烟味走了过来。他看到刘熠和郑子布,单掌立在胸前,宣了一声佛号: “阿弥陀佛,两位施主,深夜不眠,在这聊什么呢?” “正说当年陆家寿宴的热闹事呢。”郑子布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解空大师,过来坐。” 解空也没客气,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,生怕扯到背后的伤口。他看向刘熠,眼神里满是敬佩,语气认真地说道: “刘施主,贫僧这辈子,见过不少名门正派的高人。也见过一些龙虎山的道长,可您的金光咒,是贫僧这辈子见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