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把那片枯叶捡起来,搁在窗台上,又直起身来。 他的手还没离开窗台的时候,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来了。 快的,一步接一步,没有停顿。 他转身。 李敢站在堂门口,去而复返。 他的剑还挂在腰间,手已经重新握在了剑柄上。 他的眼珠子红,嘴唇上那道新干的血痕还没褪。 “陈参军,你刚才说的那番话,我回去又想了想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尾音压着一层东西。 “你说我父亲当年绕过四十里路去救辎重,你说得对,那是他干得出来的事。我父亲一辈子,从不欠别人的。” 他往前迈了一步。 “可你凭什么说他跟大将军的死没关系?你站在卫青的床前,替他说了那么多话,你给我看什么证据了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