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汽从笼缝里突突往外冒,他停了一步,买了个胡饼,边走边吃。 饼烫,换了两回手才咬下去,嚼了两口咽了。 霍光府上的门没关严,留着一条缝。 陈默推门进去的时候,院子里没人。 他穿过前院,看见霍光蹲在廊下洗一把剑。 铜盆搁在地上,水是清的,剑刃浸在水里,霍光拿一块粗布从剑脊往剑尖方向擦,一下一下的,力道匀称。 “来得早。”霍光没抬头。 陈默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。 “今天没去北军?” “下午去。”霍光把剑翻了个面,继续擦。“你一大早就过来,不像是来蹭早饭的。有事?” 陈默把最后一口胡饼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饼渣。 “有件事,想跟你说。霍将军走的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