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顶盖,赤红帷帐,竟是宫里的车驾,慌忙推门迎出去。 长公主姜安从车上下来,手里捧着一只紫檀木匣,身后跟着两名提药箱的御医。 她一身素青,外罩银狐斗篷,清简得不似公主排场。 “卫相可好些了?”她问。 门房躬身答道:“这两日有所好转,但夜间仍睡不安稳。” 闻言,姜安在心里叹了口气。 父皇项炳去世后,卫彰的身子便突然垮了,几乎每年都要大病一场。 朝堂纷繁,姜娆一向将他倚为臂膀,更有安州旧交情在,姜安知她担忧,这才主动请缨,替她来卫府看望,送医送药,嘱咐其好生休养。 想到昔日年幼时卫彰对姐弟俩的教导之情,姜安的脚步更加快了几分。 卫彰虽已做了多年丞相,卫府却不似别家勋贵府邸那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