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掀起帘子,仰头看向王府牌匾。 “小姐,到了。”护卫低声道。 姜娆没有纠正他的称呼。姜氏满门抄斩,父母尸骨未寒,长姐不知所踪,如今她不过是一介逃犯,哪还有什么小姐的身份。 仅剩的两名护卫警惕地围着她,另一个低声说:“小姐,传闻定王项炳此人性情暴烈,我们这样贸然上门,万一……” “没有万一,他会见我。” 姜娆没解释凭什么,不过几人心里都清楚。 盛国已经乱了很久,但从没有像今年这么乱过。 数月前太子急病而亡,陛下哀恸过度,当众昏厥,再未现身人前。尔后阉忽然宣布诏书,立年仅八岁的皇孙为新储,代为监国。 其中的猫腻,谁都能看出来,满朝文武却无人敢言,唯有她的父亲——丞相姜维站了出来,质疑其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