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境上扎了营,旗帜也立了,号角也吹了,可就是不敢往前推一步。白天,他们在营地里操练;夜里,他们守着营火,望着远处望海城的方向——那座城,灯火通明,像一颗不会灭的星。 联军的大营,扎在望海城西北四十里的旷野上。从营地里,能望见望海城城墙的轮廓——可也仅仅是轮廓。城头的旗帜、巡逻的兵丁、进出的商队,他们都看得见,却够不着。 有人数过:这半年来,联军的营火,从最初的一百多处,烧到如今只剩三十多处。烧掉的那些,不是省了,是走了——有领地的兵,撤了;有怕事的,跑了。 围城围到营火越来越少。一个老兵蹲在火堆边,叼着草根,慢悠悠地说,这哪是围城,这是被围。 他们不是不想打。是不敢打。 长草平原那一仗,像一根刺,扎在每一个领兵的心里。他们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