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形同兄妹。而且以他那以武为痴的性子,又怎会因我滋生执念,桎梏自身武道。” 苏瑶那心虚反驳的话音落下,心底已悄然漾开一缕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此刻的她,一时分辨不清那细微的悸动,究竟是隐藏多年的欣喜,还是不安。 “哦?”秦淮脚步倏然顿住,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戏谑笑意:“我从头到尾,可从未说过困住姜旭的执念,是儿女情长,也从未说过,这些与你有关。” 闻言,苏瑶先是一愣,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般急切的辩解否认,反倒像此地无银三百两,活生生变成了不打自招。 “苏瑶,反应这么大,难不成——” “好了,你别再说了!”苏瑶慌忙出声,带着羞恼,硬生生打断了秦淮接下来要出口的话语:“堂堂南域之主,难不成只会欺负我这武脉被封的女人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