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得噼啪作响,几处漏雨的地方用塑料布草草遮盖,雨水顺着布面蜿蜒而下,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。沈知行站在工坊中央,看着墙上那片被 6月火灾熏黑的痕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青铜刻刀——那是父亲沈敬之在他十八岁生日时送的礼物,刀鞘上“守正“二字已经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。 “咳咳。“父亲的咳嗽声从里屋传来,带着浓重的湿气。沈知行连忙走过去,扶住正挣扎着起身的沈敬之。老人的风湿性关节炎在这样的天气里格外严重,膝盖肿得像馒头,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。“爸,医生让您卧床休息。“ 沈敬之摆摆手,示意儿子扶他到窗边:“雨再不停,后山的竹林该遭殃了。“他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雨幕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忧虑,“当年你爷爷就是靠这片竹林养大的我们,竹性韧,人得学竹。“ 沈知行没有接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