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疼爱的嫡长孙给说哭了!” 华若溪放下手里的布料,示意春禾坐下慢慢说。 “奴婢也是听跟着去的丫鬟回来说的。”春禾喘了口气,才将事情原委道来,“宴上,刘大学士让小孙子当众作一咏菊诗,大家都在夸。偏偏小姐听完,板着脸说人家平仄不分,用典不当,还说‘菊有傲骨,君子之风,岂是几句无病呻吟的哀叹就能描摹的’。那刘家小公子当场就涨红了脸,被小姐几句话问得哑口无言,最后‘哇’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现在外头都在传,说我们国公府的嫡小姐恃才傲物,当众折辱斯文,没有半点姑娘家的贤良德行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华若溪听完,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,又重新拿起了那块布料,“晚膳吩咐厨房,做一道安安爱吃的芙蓉鸡片。” “夫人!”春禾见她这般不以为意,更是着急。 “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