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唇枪舌剑,是为了什么?” 华若溪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 “今日内阁,为了《商律》里女子商铺财产独立这一条,吵得不可开交。”周淮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嘲,“那些言官,说此举有违纲常,会令家宅不宁,夫妻反目。” “你看,”他低头,看着怀里的她,“他们说辞,与张夫人她们,何其相似?” 华若溪沉默了。她原以为自己面对的只是后宅妇人的短视,却不想,这背后,是整个朝堂上根深蒂固的偏见。 “那你……是怎么说的?”她忍不住问。 “我说,”周淮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家宅不宁,是因掌家者无能。夫妻反目,是因德行有亏。若一个男人,需要靠侵占妻子的财产才能维系家庭,那不是律法的错,是这个男人,本身就是个废物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