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心境,早已天翻地覆。 “胡说,我哪有那么好哄。”她小声反驳了一句。 “是是是,你不好哄。”裴砚声从善如流地笑着,又把栗子糕往她嘴边递了递,“是我脸皮厚,死缠烂打地求着你吃,求着你消气。” 江安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,却也跟着傻乐:“爹爹脸皮厚!” “你这小家伙。”江月凝被儿子逗笑,伸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。 一家三口在铺子里坐了片刻,裴砚声便又抱着安安走了出来。 “我们去护城河边走走?”他试探着问。 江月凝知道,那是他们年少时最常去的地方。 在那里,他曾为她放过满河的莲花灯,也曾在冰天雪地里,背着崴了脚的她,一步一步走回侯府。 “好。”她轻轻点了点头。 秋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