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案上的名贵瓷器尽数扫落在地,碎片四溅,宫人们跪了一地,噤若寒蝉。 “裴砚声!他算个什么东西!竟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驳斥本宫!”太子衍双目赤红,胸口剧烈起伏,那张尚算英俊的脸因愤怒而扭曲。 皇后闻讯赶来,看到一地狼藉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所有宫人退下。 “衍儿,为这点小事,这么大的火,成何体统?”皇后在他身边坐下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。 “小事?”太子衍猛地回头,满眼都是不甘与怨毒,“母后!他这是在打我的脸!更是没把您放在眼里!父皇竟然还向着他!他当真以为,除了贵妃和秦王,儿臣就高枕无忧了吗?” “你父皇不是向着他,而是在用他。”皇后一针见血,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你以为贵妃倒了,秦王圈了,这天下就是你的了?你错了。你父皇最忌惮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