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平台不过百十来平,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另一边是光滑的石壁。往哪儿跑,都是换个地方等死。 那团黑影动了。 没有腿,没有脚,但我能感觉到它在蓄力,准备扑过来。那团黑暗开始蠕动,膨胀,像一滴掉进清水里的墨,度却快了千百倍。 “张爷!” 李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又细又弱,跟蚊子叫一样。 他现在就是个累赘。不,比累赘还糟,他会分散我的注意力。 我没理他。 我的眼睛疯狂扫视着周围,不再是找路,而是找能用的东西。 一块松动的石头,一截锋利的棺材板,什么都行。 什么都没有。 只有冰冷光滑的石头,和一地碎木。 黑影猛地向前冲来。 我没有后退,而是沿着石壁向侧面平移。靴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它,盯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