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经亮了。 屋内却像一间临时改出来的考场。 雷豹趴在木桌左边,笔尖飞快移动,写的是毒贩进入干沟后的队形变化。 李知舟坐在窗边,脚下已经扔了三张作废的草稿纸。 他试图用一张图,把苏寒十二分钟内的七次位置转移全部复原出来。 可画到第五次时,他现自己又算错了。 苏寒当时明明在西侧石后。 下一声枪响,却从东侧半山腰传了出来。 中间那几十米,他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次。 阿潮更惨。 他本来以为三千字很多。 写着写着才现,问题比字数更多。 最后只能在纸上老老实实补上一句:没看清。 补完以后,他觉得这三个字特别诚实。 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