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旁边的集装箱上,喘得比刚才厉害了些。他左胸口的胎记不光了,只留下一圈暗红的印子,像烫伤后结了痂。 “不行?”他声音沙哑地问。 “废话。”我收回手,手指有点抖,“要是真能启动,这时候早该有声音说‘系统重启’了。” 他扯了下嘴角,想笑没笑出来,嘴角渗出血沫。 我没理他,低头看脚下的废墟。到处都是断掉的钢筋和碎塑料,空气里有一股烧焦的味道。突然,我在金属缝里看见一角黑色的东西,上面贴着一张旧贴纸——是个胖娃娃平安符,边角卷了,胶也快掉了。 我认得这个。 这是我十岁生日那天,在文具店用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买的。那天养母在厨房剁菜,骂我是吃白饭的赔钱货。我把贴纸偷偷贴到她手机上的时候,手一直在抖,怕被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