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树枝递给他:“抓着,慢慢往外拔,腿别用力。” 两个人合力,才把阿潮从淤泥里拉出来。 他的裤子鞋子上全是黑泥,又臭又沉,却顾不上嫌弃,心有余悸地看着沼泽:“这玩意儿也太邪乎了,差点把我吞了。” “每年都有走私的、偷渡的陷在这儿,连骨头都捞不上来。” 中午时分,雾气散了些,太阳透过树叶照下来,林子里稍微亮堂了点。 众人找了一处高处的岩石休息,刚坐下没两分钟,阿生忽然脸色一变,猛地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 他侧着头,耳朵微微动着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 几秒后,他压低声音,语极快地说:“西北方向,三点钟,有枪声,距离大概三公里。还有脚步声,很重,十五到十八个人,跑得很快,往我们这个方向来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