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都把我们往死路上推。虽然每一次我们都侥幸活了下来,但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我实在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。 “吴先生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可是一心一意在为我们的‘共同目标’着想啊。”赵景寒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脸上露出了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表情那演技简直能拿奥斯卡小金人。 他指了指深渊之下那头还在沉睡的地心巨蟒,用他那不紧不慢的、充满了磁性的嗓音分析道:“这头地心巨蟒,虽然实力深不可测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” “什么弱点?”我皱起了眉头。 “它太依赖地脉能量了。”赵景寒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、充满了智慧与算计的狂热光芒,“它的身体与整个地脉融为一体,这既是它强大的根源,也是它最大的束缚。它就像一个被脐带与母体相连的胎儿,根本就无法离开这片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