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昨日营地遇袭的慌乱像被寒风卷走的雪沫,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在眼底的坚韧。 没人高声喧哗,连交换眼神都带着默契的沉静,仿佛一夜之间,藏青色的校服里都多了层咬碎牙往肚里咽的硬气。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找到的工具,匕首的防滑胶带磨得掌心发烫,工兵铲的木柄结着薄冰,砍刀的刃口映着天光。 靴底碾过冰碴的脆响“咔嗒、咔嗒”,在寂静的谷道里织成有序的节奏,像支没上膛的枪,透着蓄势待发的劲。 伐木组的身影最先钻进松树林。 墨绿色的树冠压着厚雪,枝桠被压得弯弯的,时不时“咔嚓”一声崩断,雪块簌簌落下,砸在地上扬起细雾。 温磊扛着那柄卷口的工兵铲走在最前,铲头的锈迹在晨光里泛着暗哑的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