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麻薯趴在窗台上,爪子撑着腮帮子往城北方向瞅,心里直犯嘀咕。体内的“驻”字亮得跟个未读消息提示灯似的,不紧不慢地闪着,摆明了在说“事儿还没办完”。起初麻薯还装没看见,心说不就是收了棵字芽嘛,难不成还要售后回访?可亮了整整两天,半点要灭的意思都没有,麻薯终于扛不住了——总不能揣着个常亮小灯逛菜市场,回头阿肥该笑它成了自带夜光的跑摊鼠了。 第三天鸡刚叫头遍,麻薯把书往背上一甩,直奔城北老猫旧居。 路上它心里碎碎念个不停:合着老猫退休前是属仓鼠的吧?藏字芽跟藏私房瓜子似的,东一颗西一颗,不挖干净不算完。上次自己走马观花逛了一圈,以为就藤椅边那一棵,合着人家还留了隐藏款,玩寻宝二周目是吧。 院门照旧没锁,一推就吱呀一声响,藤椅、枯花盆,跟上次来时...